天国的渣子

给世界一个早安☆♪兰太郎立场!)

请个小长假xx
最近学业忙起来大概是没什么时间码文了orz
脑洞还是会在课上一边走神一边开![ni
或许会透明几个月,攒出时间能写写就发上来√
如果有喜欢文的小天使们,就麻烦等我暑假吧www[笔芯])
[应该没有什么卵用的停更通知↑]

【天吉】远行[3]

※街头画家x享受生命最后时光的旅人。
※在最开始的地方依旧先表达ooc歉意。
※因为剧情缓慢废话连篇[x]建议可以屯久了看√

「3.」停泊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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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抚摸着眼眶泛起的青黑,草绿的虹膜周围伸展开的血丝,仿佛数条肆意生长的枯杈。很久未在镜中看过这样的自己,迟钝的知觉正以缓慢的速度恢复,掌心冰凉的清水狠狠刺激着神经。

闭目,睁开。
平拍胸口和深呼吸。

随着拉开窗帘的动作,满屋瞬间涨满温热的阳光。水雾早早地消逝在空气中,天气异常晴朗,无云的蓝天挂着一道绚丽的虹。响彻远空的钟声回荡在清晨的水城,伴随着清越的啼叫,窗外闪过白鸽掠过的黑影。

起来的时间已晚,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冒出,随即染上嘈杂的喧闹声。鸟鸣的源头很近,狐疑地环顾四周,聚集在楼下的,正是以令人吃惊的数量凑成一团的白鸽。以自己的了解,它们大多会聚集在圣马可广场的附近等待游人的饲喂,在城中的街巷成群结队,实在是不符它们的作风。

白鸽的双翅洁白而矫健,抖擞着轻盈的羽毛在空中旋转,偶尔有几丝白绒掉落,飘洒在和煦的微风中。在它们舞动的瞬间,中间依稀能看到一个俯身的背影。

仅能容自己定睛细看的片刻,鸽子在饱食后翱翔往空中不见了踪影。那人抖抖衣衫上的碎毛,面带柔和的笑意为手中捧起的最后一只白鸽送行,飞走时擦过的一阵清风,将其耳垂旁缠绕的发零散地卷起;似是早就留意一般猛地扭过了头,十指交叉覆在脖颈上,以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姿态咧开了笑容。

“早,安♪天海酱。”

-

“那么,王马君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王马君,在听吗?”
“请不要太明显地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啊...”
“王马君,稍微回应一下也不是坏事吧。”

竹木色的方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佳肴,但在和那双深紫的眸子四目相对的状况下,自己实在是提不起大快朵颐的欲望。

方才的几句询问都如耳旁风一般从他身边刮过,重复着无意义地单方面对话,现在身处的,是只有自己滔滔不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尴尬的形势。
护照欠下的人情...总归是要还回去的。

时间回溯到半小时前,就在他做出问候的几秒钟后,礼仪的约束本应促使自己打理好仪表,以全速飞奔到楼下,然后面带微笑地点头致意,并亲切地道声早安。但事实上,自己只是倚在窗口注视着他无辜的神情,两唇欲张欲和,最终却没有一字吐出。

“啊咧,天海酱要问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可不是好时机哟。其实我啊,正因为摄取养分不足的情况而遇到了人生大危机呢——”
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多半是托了王马君的帮助。

他的两颊因塞着食物而微微鼓起,略带红润的透明感在细嫩的肌肤上更为明显,仔细屏息倾听,可以清楚地听到牙齿磨碎东西时发出的窸窣声;因为将脑袋低低地埋下而瞧不见他的神情,将头稍有倾斜地摆动,却仍窥不见一丁点有价值的痕迹,只能暗暗假想他脸上因计谋得逞而挂上的强烈的满足感。

“唔姆...吃东西的时候说话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天海酱也学过的吧~”
将自己的思绪拽回的,对方含糊不清的嘟哝声。

由于身高的差距,垂眸也只能看到对方细密而有光泽的发丝在视野中不断起伏,再加上那缩起肩膀的动作,更像是想让人抱进怀中轻轻抚摸的小动物一般。

记忆中也有过这样的场景。
手心散开柔软的触感,在自己意识到动作的违和之前,掌心已经覆上了对方的头顶轻轻揉着。手下没有挣扎的动作,意外的乖巧。
“是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呢。那么在这之后,王马君也试着好好回答别人的问题吧。”
像是和后辈做沟通一般温和的语气,不经意间带动起脸上的肌肉伸展开来,也许是正绽开淡淡的笑。
如果找到那些孩子们,或许也能再像这样相处吧。

捕捉到他抬起的脸上闪过的呆滞,随即又变回平时一贯嬉笑的神情,只是似有似无地,那份兴致好像更加高昂。
“诶...”
“真狡猾呢,天海酱。”

忘记他是那种喜怒无常的面孔,准确来讲是看不透哀乐的神情。变脸一般迅速的动作,他露出像是因气愤而皱起的额头,双拳在胸前攥紧,睁大的瞳孔仿佛蕴着不满的火苗。
“真是的——天海酱这是把我当作小孩子了吧!”
“算了算了,作为请我吃了早餐的报酬,就勉强原谅天海酱对待同龄人的不敬之举好了☆”
无言的默许,不知为何,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容,却丝毫生不出反驳的热情。

“看样子是能好好交流了吧,那么王马君,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的?”
“唔哇,好过分啊,天海酱是在怀疑我吗...”
炙热而强烈的可怜兮兮的目光,渗着水光的眼眸近乎就要夺眶涌出晶莹的泪珠——明明是这么优越的才能,隐隐感觉有些惋惜。
“不,只是单纯地好奇罢了,如果再说是巧合的话,我和王马君还真是出奇地有缘啊。”
“呢嘻嘻,如果我说是巧合,天海酱会相信吗?”
“如果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哦。”
“想从我这里问出合理的答案吗?嗯...那还真得让我好好想想才行~”

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给自己再多一秒组织语言的时间,只是紧接着上文平静地对我解释道。
“嘛,其实,是我有散步的习惯啦。每天早晨会随意地走走,起点和终点都是那边落满鸽子的广场,偶尔也会拿上些零碎的食物送过去。”
“不过啊!今天真是意外地不走运,装玉米粒的袋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了个大洞,没想到吸引了一大群白鸽凑过来呢,呢嘻嘻,真是些贪吃的小家伙。”
“你看你看~!”
他特意掏出一个只躺着几粒玉米的透明小袋,怕我不相信一般从桌上递到我这边来。
“一路从口袋里撒出来不少,这几天不给它们送去吃的应该也不会被责怪了吧~”

视线紧紧聚集在袋上的破洞间,让人思索的事情太多,被混乱又矛盾的念头干扰,大脑有些吃力地低速运转着。
而自己面前坐着的,就是现在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
“...王马君的话,我能够相信吗?”
“这话问给我的话当然是肯定回答啦,不过我想,这应该也不是能让我选择的事情吧。”
轻点脑袋,随即挂上莞尔而笑的眉眼。
“我明白了,为了对得起我的这份信任,王马君也不要欺骗我才好。”

没有回应,他只是噤声笑着。

-

潮湿的海风杂着泥土的清香卷过,看着他快步向前的身影穿梭在纵横交错的水巷中,对于他来说,应该只是条条熟记于心的小径出现在眼前的程度。早餐虽然只是草草了事,却因为他昂扬出的活力而感到四肢轻松许多。
影响力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
“天海酱是来这里旅游的吧,看起来也没有要长住的样子~”
不解他的用意,只是浑浊不清地应着。
“嗯。”
不是没有打算,而是根本没有条件。

“那,我来做天海酱的导游,怎么样?”
他突然转过身来,步伐稳稳停在两座阁楼间狭隘的小道上,足以能挡住自己向前的去路。
“为了找些合适的位置作画,我在城里闲逛的时间,可是天海酱想象不到的惊人的数字哦。”
“同样是我的一番好意,天海酱是不会残忍地拒绝的吧~”
我自然相信他远比我丰富的经验,景色的秀美与否,最完美的标准便是看客的双眼。只是对于一个相识一天的人提出这样麻烦的请求,在我的理解范围内,实在是过于不恰。
不觉他是否有察觉到我的顾虑,只见他微微踮起脚尖,用食指抵上我还未开口的唇。

“嘘。”

-

蜿蜒蛇行的河道漫无尽头地延伸向前,船夫熟练地弯腰躲过低矮的桥洞,不时向我们投以热切的笑容。他和王马君似乎是认识的,两人道着自己无法完全理解的语言愉悦地交谈,阵阵爽朗的笑声回响在静谧的小城间,除此之外,只有船桨拨过水流的细声闻得清楚。
“这里是外城区,比起主城那边没什么特殊的景点,大多都是当地的居民的住所,游人自然也少些。”
他与船夫点头示意,回头眨巴着眼睛与我对视几秒,便胸有成竹地回应我心中的自问。
这样的地方,会有怎样夺人眼球的事物?
“别太早下结论啦,相信我,是天海酱自己的选择哟。”
被完全猜透了心思,也已经算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时间仿佛随着徐徐流淌的河水也缓慢起来,米白、浅粉、橙和褐色,越发斑斓的色彩目不暇接地从两旁穿行而过,当我们越过一道道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小巷之后,漆黑色的船尾摆动着停泊靠岸,静止在碧绿色的水波荡漾开的圆痕中。船夫与我们挥手告别后,逐渐变为零星一点消逝在远方。
“诶~很在意那个船夫吗?”
“呢嘻嘻,那是个憨厚又善良的老实人哦,和他熟悉成朋友之后,哪怕不想走路也完全不用发愁啦。”
“路费也是,只要撒娇就完全免费!——开玩笑啦。”
果然是朋友啊。
若有所思地跟上他前进的脚步,像王马君这样特异的性格,尽管会不安分地胡闹一下,但意外能和其他人熟络地打好关系呢。

“Ciao!”[早安]
“da quanto tempo”[好久不见]
走在前面的他一直无言,却突然迸发出一声响亮的问候,以至于自己也猛地将分散的思维汇聚,寻觅着对话的第二人的身影。
环视人影稀疏的街道上,只有角落里一位腰背佝偻的老人随即抬起了头,银白的碎发和胡须在微风下飘动,红光满面的神态充沛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活力。
他的笑容和蔼而热情,正努力挺直了腰板向我们挥手示意。他微笑着说了几句话,似是尝试着与我沟通,见我无奈地耸肩并摆手笑笑,便心领神会地用英语开始交流。
“是王马君的朋友吧,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我握住他伸来的厚实而粗糙的手掌,有力地紧紧攥着他的五指,以示自己礼貌的尊重。

他的身前是一个贩卖假面面具的小桌,样式各异的面具被整齐地悬挂成排列。老人与我们招呼后便不再言语,背对我们扫视着其中几个面具,低头托腮细细端详起来。
我从王马君的话中了解到,这些面具都是诞生于老人那双灵巧的双手下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观察。一部分素白的面具上仅勾勒着几抹花藤般缠绕的彩痕,多绘在眼眶四周,无论是半掩或全遮的面具都淌着一股净洁的圣情;而色彩鲜艳,样式各异的面具占多数,金花银饰和垂下的珠帘,神色滑稽的上扬到耳高的嘴角,鹰猫鸟似形态或蝶形叶瓣,以及创新派涂鸦的色彩混搭的美感。所有的面具都没有一丝边角的粗工,光滑的弧度和平直的棱角,足以看出作品的精细。只是这弯曲下垂的空洞的双眼,多少令自己腾起些许不适的寒气。

我不是这行细究的能手,分不出其中的好坏,只能低声感叹震惊之意。
“天海酱果然会感兴趣吧~”
“呢嘻嘻,我之所以会选择到威尼斯这里来,这些面具可是起了大功劳哦。”
他跟着我的动作俯下身,摘过桌上一个未完工的纯白的面具扣在脸上,扭头盯着我,灿烂的笑容和面具上的干笑完美地重叠且融合。

“呐呐——天海酱发现没有。”
“面具它,常常是笑着的。”

“不是吗?”

-TBC-

假装自己在写糖[←你]
对大家的评论和喜欢都表示感谢!!!
关于威尼斯的一些相关内容大多都来自瞎扯,如果有不对头的地方那应该就是我的锅)
最近有点忙也挺低产,大脑空白xx
下个星期看情况可能文会往后拖拖√
感谢阅览♡

【天吉】远行[2]

街头画家x享受生命最后时光的旅人。
※在最开始的地方依旧先表达ooc歉意。

「2.」氤氲下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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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立于波涛四溅的水波下的孤岩,风雨袭击下低垂的灌木,远方苍茫的云雾和凄厉湿冷的狂风,以及港口的船头反射下斑驳暗淡的幽幽月光——这大概便是我能从床边窄小的窗口里能望见的一切。

或许我稍微调整下自己烦乱的心绪,揉揉酸涩的眼,亦或是在短暂的睡眠中放松自己的神经,那番月夜下细雨飘洒的美景都将会截然不同。

不过大约是半个钟头前的事,却又像是世纪般漫长的时间。硬要回忆起来,也许我正在百无聊赖地用笔墨记录下白日的经历。

模糊的印象里,深入骨髓的疼痛在我拿起笔不久便接踵而来,身体因这钻心的撕裂感顿时蜷缩成一团;窗外严寒的气流扎进头皮的凉意阵阵,所能做的是连喘息声也只能紧扼在舌后的反抗;任由虚汗从额头滚滚落下,却连挪动一寸脚步的力气也不存。

从自己决意走出医院里笼罩着呛鼻的消毒水味的空气那刻,这抹曾留在心底的余悸其实便已消失跆尽了。
只是,少了习惯的时间。

-

那个胡闹的家伙叫做王马小吉,是我在拿回自己的护照后才知道的。

“我叫王马小吉,是这个世界的总统!”

跟着倚在栏杆上的我望着他激情昂扬的面孔不语,平和的目光直勾勾打在他身旁规整齐全的画具上,对于听惯的玩笑话露出的不信任的脸色显而易见。

“呢嘻嘻,还真是骗不了天海酱啊。如你所见,现在的我只是个街头画家~”

“...”
明知结果的徒劳。
发自内心的,真希望他能看看现在竟已习惯谎言的自己是怎样一副无奈叹息的模样。

他没有介绍下去的意思,一时没有话题的寂静,无声的氛围令自己先前不解的思绪再一次浮现在脑中。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询问,脸上是欲言又止的微妙的神情;一阵焦虑,终是争斗不过自己那无法克制而又根深蒂固的好奇心。

“那个...虽然冒昧,王马君为什么不像其他同行人那样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出来呢?或许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方式,对你的职业并没有什么利处。”

他的视线随着我伸出的手指抬高,却没有要顺着望去的意思;沉下光点的瞳孔瞬间灰暗下来,难得失去弧度的嘴角抿成一条细线。与我所期盼的也许是又一次令人诧异的回答截然不同,他猛的用指尖一弹,在自己的太阳穴处留下火辣辣的酥麻感。
“这个,是对天海酱脑袋里像老爷子一样古板的思想的惩罚哟!”
出乎意料的..有点疼。

对方突如其来的怒气使自己只能揉搓着额头不知如何作答,目送他快步奔到自己的椅旁稳稳坐下,透着不满的双目空落落地看向前方。踌躇不前,思维仿佛停滞般只腾出莫名的愧疚感。
“王马君...”
“就算说对不起我也不会接受的!”
想要说出的话被硬生生地吞回肚子,与其说是被完全猜透的难以置信,反而更多地腾起莫名的钦佩感。好厉害啊这样的话,自知现在是不合时宜的言论。

他脸上不快的神色犹如突然加快的脉搏般只停留了一瞬,余下的是斜视而来的视线,以及波澜平息后难以揣测真假的静如止水的眼眸。眉目间藏起的失落不像是能轻易伪装出来的,俏皮的语气矛盾地传入耳畔。
“呢嘻嘻,骗你的啦。只不过,还以为天海酱会更懂我一些呢~”

“如果是...天海酱的话。”
他那时确实有低下头,面色在低垂的发丝的遮盖下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极轻,也因此并没有获得我更多的在意。

转眼间,他已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箱子底铺天盖地的画纸中,似是翻找着,自己却只能看到露出的条条雪白的褶皱。
“锵锵——这可是总统价值连城的作品哦,好好珍惜地欣赏吧!”
作出像小孩子炫耀成绩一样的满足感,或许是因为谈到绘画的缘故而产生发自内心的亢奋,但也猜不出他高昂的下颔间是否还有些隐晦的深意。

是理解成我对他的作品正充满期待才特意找出来吗...?

垂眸细看,递来的画中满是这片小城的街巷,掺杂着暖阳下波光粼粼的河湖桥堤,和寥寥可数的几张端庄的人像。其中许多从不同角度看去的同一场景,哪怕是一帆泊在岸边的小舟,也能因水波的湍急沉静而勾勒出截然不同的意境;商铺前窈窕温婉的淑女,游行而过的兴致盎然的旅者,我对这一方面做的研究甚少,却依旧为画中人悠长和缓的目光而赞不绝口——那仿佛能穿越世纪的久远的注视。

“呢嘻嘻,换个角度想想,天海酱正站在我眼前,并且欣赏着这个没有摆出任何作品的街头画家的东西。这种偶然又必然的事,不就发生着吗?”
“那么天海酱的问题,答案是——不需要我开口的事情吧~”

伴着似懂非懂的神色,思虑的目光在画纸和他的脸上流转。明是不会招揽到顾客的不引人注目的经营方式,却确实会有像自己一样的来人驻足,为的想必也是如自己那时眼前呈现的一副绝美意境。只看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之前的言语确实已十分矛盾,他的话也并不是毫无根据。

一声尴尬的轻笑,只想着与职业勾边的那点利益,被说成古板还真是理所应当的现实。但转念一想,只是等待志同道合,能留意脚边淡淡景致的人,未免是冒着太微小的几率。
语塞间,余光瞥见他满目中期待的闪光点点。
“呢嘻嘻,其实就算只是看着远方坐上一天的生活也是充实的哟——”
这是,又被看透了吗。

“天海酱的话,能明白的吧?”
“重要的不是结局,而是过程。”
“这个道理。”

我望着他的微笑沉思,脑袋里是某根绷紧的弦随之断裂的脆声。

-

“呐,天海酱。毕竟我们这些人呢,可是靠洞察你们五官底的念想来谋生的。”

这是用来告别的最后一句话。
对方慵懒的低语声在入眠后依旧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听到,身体在漆黑的包围下辗转反侧,频率波荡的心跳声不绝于耳。
大概,只是自己多虑了。

自以为把乐观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试图摆脱现在这个累赘的病人的身份。即使是他那样善于琢磨人心的人,也没有绝对掌握自己思维的可能性。

细雨仍接连不断地敲打着窗,发出缭绕的空灵声。
看不到阳光的灰蒙蒙的阴天,闭上眼睛遐想,明天恐怕会是这样的景色吧。

-

站在人群之外的旅行者和画家。
其实你我,都是那百分之一的特例。


-TBC-

都还没有放下生疏的两个人x我感觉自己得写不止几章的长度了..
毕竟这里是上帝视角会有些影响,越写埋得伏笔有多说不定最后都收不回来)
所以如果有不理解的可以评论一下,这里都会尽可能在之后文章中较明显地表露出来或者直接解释。
铺垫或许会铺垫很久,糖也或许会在遥不可及的远方等待着x
请原谅我这个有病的文风!!!
感谢阅览♡

【天吉】远行

街头画家x享受生命最后时光的旅人。

※忘记在哪里看到这个梗一直想写碍于脑洞。
※没什么庞大的剧情就是小日常???[大概]
※或许会几章完结,尽可能每周写上一章[土下座]
※ooc歉意,依旧是磨性格阶段。

「1.」威尼斯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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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簇簇,暮春的微风走过水边的小径。

当我到达这片闻名遐迩的水上之城时,夕阳已然在绚烂的晚霞怀中落下山头。抹去白日人声鼎沸的盛景,拉下帷幕的它仍淌着源源不竭的静谧与安详之感。

眺望远处是圣马可广场依稀点起的几盏璀璨的灯光,只能哀叹自己已燃尽的兴奋之情,除了寻得一个休憩之地外,再无神去像往常一样新奇地环顾四周。

夜晚的威尼斯,早就是许久前的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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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停止呼吸的时刻都不再久远的人,会如何感慨自己悲观的思绪?

把往日的不快感顺着勺中的豌豆浓汤吞咽在喉中,饱腹的满足感令自己不禁洋溢起惬意的笑容,亲切地以贫乏的意大利语挥手向店主道别,踱步晃出店门,身后是风铃空灵的脆响。

悲伤这种东西,已经没有时间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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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素白的墙壁间是狭窄的石路,砖间斑驳的土迹勾勒着岁月沉淀的不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再享受规划清晰的方方案案,单纯期待着因途中的惊喜而涌动血液的亢奋感。

大小商铺的店门静静地敞开,在寂静的肃穆中迎接来自远方的旅人——内心的平和感,也许或多或少是因为看到那些商人毫无波澜的笑脸。城中很少会听到声嘶力竭的吆喝声,自尊和自信的天性,是从罗马建立起雄厚的帝国时便融在血液里的。

正如自己所想的,寻觅的目光在四周流转,视野中豁然跳出一个安静的身影。

一个约摸和自己年龄相近的青年倚在栏杆上,瘦小的身躯为他含笑的脸更添一份无害的单纯。双耳旁翘起的发丝在海风的浮动下摇曳,尾端泛着渐变的亮紫色,若隐若现的脖颈纤细而白皙。

在青年脚边的,一把长椅,各式的画具被整齐地搁置在一个较大的木盒中,盒壁是几抹颜料染上的色痕,呈现零散而不失缤纷的涂鸦状。最令自己心生疑虑的——尽管摆着一块[街头画家]的长牌,没有摆出成型的画作,甚至那闲适的脸上也看不出半分愿意扭过头来为眼前的某个旅客绘画一番的意思。

我试图把自己思虑的目光遮掩地再不明显一些,却还是正对上他顺着望来的视线,异常清澈的瞳孔,仿佛能直直看透对方心底的种种。
“啊呀,这是在思考吗?”

“唔... ...”
推测出是流利的意大利语,不止是因为语言不通的尴尬,那人意外积极的回应更使自己只好窘迫地愣在原地。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轻盈地跨着大步悠悠向自己走来。

意识到的时候,对方放大的脸已能清晰地呈现在视野中。是近到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神色和微张的唇齿,这样的程度。

“天海酱。”
“没错吧?”

-

突然脱口的熟悉的日语,和从他话中听到的自己的名字。

剧烈的不安瞬间笼罩全身,下意识伴着警惕的姿态后退,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对方丝毫细微的举动。浑身传来心脏猛烈撞击胸膛的不适感,带着敌意的喃喃声格外低沉: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呢嘻嘻,天海酱和我在此处的相遇,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哦。正因为是决定好的事,所以天海酱的名字,天海酱的样子,我全——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哦。”
“天海酱也发现了吧,我所说的话,可不是当地的居民都会的知识哦。”

是指一口熟练交流的日语么?
脱着上扬的语调反而更像是刻意编出的胡言乱语,仿佛能感受到其字里行间想要愚弄他人的欣喜感,尽管如此,身居外地的身份令自己实在不能盯着他严肃的神情而斩钉截铁地选择把这些话当成天方夜谭。

青年的眸子间由其中若隐若现的愉悦感随即转为失望的黯淡。在两人的沉默中度过的近半分钟时间,终于被对方略显失望的哀叹声打破。
“啊啊,果然是,骗——你的哦。嗯!只能说天海酱的反应还真是意料中的无趣呢。”
“这可是对久违的同乡人的亲切的交流,快收起那副可怕的表情吧~”

大概能想象到这时候的自己,竟像个傻瓜一样为他幼稚的谎言而感到血液迅速奔涌的不安和紧张,用拳掩住嘴角轻咳一声,或许还正竭力用无奈上挑的目光和紧抿的唇来掩饰自己的羞耻感。
“恶趣味的谎话,就像是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不,说到底,还有没解释清楚的事情吧。”

“嗯?什么什么?”
望到他眉间诧异地皱起似乎是想要显示他的疑惑,小小的脑袋摆向一边,抬眸瞧瞧自己,又转动着瞳孔瞥向四周,微微鼓起的侧颊和认真托腮的模样差点就让自己再一次陷入圈套。

“呢嘻嘻,放心放心,我才不会像迟钝的天海酱那样!”
他摸索着将身后的东西拿出,轻哼一声,语毕又故作骄傲地用指尖轻捏起物品伸近自己眼前,进而不断地晃动着。自己疑虑的视线聚焦在小册子的中心,赫然是一本属于日本籍的护照。

“这是属于天海酱的东西哦。呢嘻嘻,对天海酱的印象只剩下迟钝无趣又丢三落四的不可靠的家伙了呢~”

-

无害的单纯?
我收回前言。

-TBC-

其实写这个梗写起来慢慢就不知道自己在鬼扯什么了)
才相遇竟然能凑一篇我...[打死自己]
感谢阅览♡

【天枫】流萤

哇哇哇真的是无穷的赞美♥︎
存着回味x

惠易子:

    夏日的炎热在一簇簇樱花所洗刷过后所演变成的热闹席卷了整个京都,那时赶上祭礼的欢庆,神灯所发出的白色的灯光更添明亮,捞金鱼的游乐者愈发得多起来,诸多灯笼上贴着“金箸”字样,乐手们坐在摇摇晃晃的鉾车上“咚咚锵”地吹奏,就要迎来这满天的绚丽多彩。
    不远处,船沿着河水悠悠地流趟过两岸的房屋,漆黑的天点缀着屋檐下的点点光芒,瞭望青山远黛,却有些苍茫不清。路上还有去大会的穿浴衣的人,时不时与身旁的人愉快交谈起来。
    他就这么看着。
    天海未曾料到自己会对大会的热闹产生莫名的排斥,可他也不愿意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独自待着,况且即便心生排斥,这其中还是夹杂着未被浇灭的兴致,也有一闪而过的兴奋杂糅其中,却也不知最后该抱着何种心态去面临,只能将就地在大会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想来,这份复杂的心情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回忆一下的话,应当是与学校的同班同学在聊天的时候吧。他与别人交谈,向来都是谈笑风生,作出随和的样子,尽管他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笑意。只是那时候,赤松同学的问题让他直至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天海君,你最讨厌什么?”
    说到讨厌一词,他突然有些愣住了。
    他应该是讨厌什么东西,却在那个时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于是他只好回应她,为什么会想到要问这样的问题。
    而她带着极为温和的笑容说,她发现比起别人喜欢的东西,别人讨厌的东西更加有意思些。
    他只是笑,不以为然。
    倘若讨厌的东西更加有意思的话,此刻他又怎么会想不起来。
   于是,他只好这么回答。
    “我没有讨厌的东西。”
    当然没有人愿意相信这样的话。
    之后赤松同学便转移了话题,同他聊了别的话题,可她一开始的问题却时时闪现在自己的脑中,以至于渐渐有了那种东西的轮廓,只是显得不太明晰。
    直到最后,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也就莫名其妙地说了出来,似乎那时候过于兴奋了。
    “我讨厌砂糖。”
    然而这样的回答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应——赤松同学缄默了。
    因为她记得前几天还送给天海一个蛋糕,并且天海直接在他面前吃掉了,而且他还显出非常高兴的样子。
    此刻,天海也没再说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能说。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赤松同学留下这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这样的对话,本来仅仅是能让平静的内心稍微泛起一丝波澜这样的效果,可是却让他无法忘却,便使得那阵波澜时不时泛起,时不时扰乱他的内心。
    他半睁着眼睛,此刻已经是到了放烟花的时间了。在漆黑夜空中绚烂璀璨得如同百花开放一般,夹杂着人群的熙熙攘攘,耳边隐约传来了《金鱼花火》的旋律,却是那样悠扬缥缈,令人难以捉摸。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对这过于冷静的声音有些熟悉,便回头看去。
    乌黑秀丽的长发扎成披发发式,被偶尔吹拂过的和风捋起碎发,白底配红花的浴衣相比平常时期暗杀者的压迫力更添了几分端庄。
    “不喜欢烟火大会?”春川这么问道。
“赤松……大家都在前面,不多聊点吗?”
    他沉默不语。
    “还真看不透你。”春川叹息着,“假笑惯了不好呢。”
    “春川桑,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闭嘴。”
    “……”
    “去别处看看吧。”
    她的话语变得如此之轻,轻到再也听不见了,婵娟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璀璨的烟火之中。


    的确,他已经在这儿发呆约有一个时辰之久了,可远观的风景已经看完了,便到了岸边寻个乐子。
    岸边早已是萧条冷清,连个人的影子都见不着了。越往里走,扑面是青草的芬芳糅合着雨露的清凉,大约是托前些天的连绵细雨的福,给人别样的舒畅感,可虽说这么走下去,他也是逡巡地走着,孤寂感油然而生。
说来也巧,这日子正逢萤火虫交配,他便得以目睹到这番美景。
    一簇簇亮光划破眼前的黑暗,围绕在身旁的星星点点缓缓往上升腾,会聚在一起所散发出的萤光丝毫不比那带着巨响的烟火逊色,却别有宁静的意味,不像人为的烟火那般突兀惊扰人群,自然中的夜光很是恰当地融入漆黑的夜幕中。倘若是他人,必然对此番美景赞叹有加,能在这些日子里目睹到也是幸运极其。只是他眼中所见到的,未必是其他人所能感受出来的。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他所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孤寂感,被此刻的景色肆无忌惮地衬托出来,让他不知如何控制自己。
    他再也探索不下去了,便退了回来。视线之中,这流光也阑珊了,黯淡了。
「一场欢乐须臾尽,船去火灭心生悲」
    河上已是平静地毫无波澜了。可他的内心未必平静得了,反而更添了莫名的悲凉。


    一时间,他便又听见了缥缈悠扬的曲调,明明应当是令人悦耳的调子,却显得与平常不同了。
「在心中游动的金鱼别让它沾满了丑陋,认定它只是属于金夏的一段生命」
「哪怕只有一点点时间,也要祈求你的幸福」
「夏日的气味,在夜的笼罩里」
「一缕一缕滴落的,金鱼花火」
「无法以任何言语,来形容」
「霎时间映出了,你温柔的容颜」
……
    真是奇怪了,自己明明不是很懂音乐的人。可唯有这首歌曲,时时萦绕在如今的他的耳畔。

【天吉】无题[真的不是标题废]

一时兴起的小短文,全文意义不明,以及仓促的结尾,大概算是一只文废的初次试水x
怀着对放飞小高的渴望乱写一通。怨念)

※没什么剧情 差不多是一章杀后的一些片段。
※含有自我虚构的情节 请注意避雷。
※可能会偏离角色严重 现在自我磨练中!!
※最后感谢您不嫌弃这个垃圾♡

[无题]

-

死寂。

能够意识到的,图书室里凝滞的空气正挤压着自己浑身的血液。

鲜血的腥气还能隐约从鼻尖拂过,转睛间扫过地面上一片猩红,察觉到自己有意躲闪的目光,战栗的心头一颤,捏得苍白的关节发出咯吱的刺耳声。

细碎的抽泣声传入耳畔,混乱的思绪间,一阵轰鸣后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犹如尘粒般卑微的生命,悄然陨落在自己失神的双目前。

“我最喜欢的天海酱,死掉了。”

... ...

不是骗人的。

-

“凶手不如就乖乖站出来吧~nixixi——☆”

肆意地咧开嘴角,如往日无异的嬉笑拖着戏谑的尾调脱口,双手抱住后颈,自作坦然地眯起笑眼。飘忽不定的视线正对上那人焦虑惶恐的神色,齿间泄出轻微的吐气声。

说谎的坏孩子。

站在众人焦点中的——钢琴家和侦探。真是罕见的搭配呢,心里不禁这样想着,却忍不住对两人像电视剧般深情的桥段投去几分关注的目光。

不要错过真相。
想要,相信赤松桑。

原本放松的瞳孔猛然收缩,片刻的恍惚闪过自己方才呆愣的姿态。熟悉的身影似是在刹那间与最原重叠,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双眼,鼻尖的酸涩感暴露自己刻意想要抑制的不悦感。

虽然这么说总有些莫名的违和,但转念一想,总统可不需要那累赘的羞耻感。

是发自内心的,天海笑起来很好看:颤动的睫毛微翘柔顺地挂在碧绿的眸子上方,早已习惯在明亮的灯光下托腮望着,那温和的眼底仿佛沉着无数璀璨的繁星;他笑时弯着眼角,只是平和地垂着。唔哇——让人嫉妒的可靠感。

“小吉君的话,我自认为可信度很高呢。”
“我可是,一直相信着。”

一直相信?
还真是不加修饰的华丽话。像个笨蛋一样,这么容易地相信别人,也难怪这时候就看不见了他的踪影。

nixixi,难得出自真心的自白,大概是听不到了吧~?
这种事,我完全不在意哦。

-

睁开双眼时,远空还蒙着朦胧的薄雾。

清脆悦耳的鸟啼声从窗缝间挤进屋内,在自己已粘稠作一团的思维清醒之前,却能意外地察觉到自己正躺在天海的房间中。

不是因为屋里冷似寒窟的寂静,也不是四周物品陌生的布置,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现在故作姿态地探出身子嗅嗅,记忆也依旧深刻。

“唉——像这样乘着月色偷偷跑进来,被发现的话,还真是有点难以解释清楚呢。”

伴着一声叹息,脸上浮现起无奈的笑。昨晚大概是在不知情中入睡的,疲惫的沉重感从脚心灌入四肢,软绵的无力感近乎要将自己吞噬般一阵阵袭来。床边的台灯仍撒着橘黄的暖光,一本牛皮褐色的小本摊开着,清秀的字迹简单跃然于纸上,水笔的印记干涸已久,大概是经过不少时间的消磨而存在至今的。

「对于冒险家来说,世界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或许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出现在那个连才能都摸不透的可怜的家伙的笔记中,明摆着要勾起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想不明白吗?”
忽然被传来的询问声所惊,身躯一震作出轻微的颤动,茫然的心虚感作祟,紧迫间大脑紧张而飞速地转动。

该怎么说?
至少不像是自己知道的活人的声色。

半晌后抬眸,视野中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半敞的屋门,背后是晨曦投在大地上呈现的一片灿烂。来人笑着,迎着仿佛能渗出清水的笑眼,愉悦的神色与记忆中的温柔如出一辙。

骗人的吧。

“... ...!”

不知所措间下意识地试图以踉跄的动作扑向对方,瘦弱的双臂忍着酸疼拼命向前伸去。意识到对方的虚影触到指尖的冰凉,在那抹淡影完全消释之前,耳边是因对方凑近的低语而吐出的潮湿的暖意。

-

“早上好,我的世界。”

-END-


PS.太喜欢的两个人xx不管怎么写都写不好地崩溃着)
对于结尾的理解请随意来吧☆
感谢阅读!!!